林初夏收拾自己的东西，周予安也关掉平板。当她背起书包时，他忽然说：「下周四，如果你想继续……我可以教你数学的错题归纳法。作为交换——」
他停顿，像是在斟酌用词：「你可以教我怎麽看懂超市的折扣标签吗？我上次买东西，发现所谓的买一送一其实b单买两个还贵。」
林初夏转头看他，夕yAn的光正好照在她脸上。她嘴角微微扬起，是一个很淡、但真实的笑容。
「成交。」她说。
两人一起走出实验室。走廊已经空无一人，只有他们脚步声的回音。下楼时，周予安自然地走在她外侧——不是刻意保护，更像是一种习惯。
走到一楼大厅，林初夏该去打工了。她在门口停下，回头问：「那件衬衫，你明天会穿吗？」
周予安点头。「会。」
「那记得检查一下右边袖口的扣子，我缝的时候线有点紧，可能需要重新弄一下。」
「好。」
短暂的沉默後，林初夏说：「那我走了。」
「嗯。」周予安顿了顿，「路上小心。」
她走出校门，没有回头。但她知道，他一定还站在那里，看着她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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