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翔太如常在桥上和佑司会合,带着後辈从桥上直直跑回学校,只是这回他们没跑到T育室放下东西,反而跑了去医疗室。
「欸?前辈你不舒服吗?」
「练跑改在放学後,坐下。」
这回答让佑司更懵了。
「可是,放学後你不用跟优大哥学习吗?」
「两周後,你森哥没跟你说吗?」翔太在医疗室翻了翻,终於把需要的东西也翻出来「我考到急救牌,两周後他就滚蛋。」他一口气将要用的物资都抛在床上,再对佑司说:「过来,你来当我的练习对象!」
佑司是听不明白他们之间作了甚麽交易,不过他大概能明白森一郎的用意「森哥是想帮优大哥买个保险吧!」「保险?」翔太翻开那本《急救教学锦囊》,扯过佑司的手,依书实战起来。
「上国小时,那位老师在全班面前交代说优大哥心脏有问题,要大家玩乐时多个心眼。那时候优哥发了很大的脾气,说老师知道就够了,大家知道了能做甚麽?都帮忙不了,为甚麽要把他的私隐讲出去。」
翔太挑了挑眉,很难想像优斗气得跳脚的模样。见此,佑司怕他不信,补充一句:「优大哥的脾气可臭了……反正就那麽一句,森哥就悄悄去考了个急救牌。」「悄悄?」翔太倒是望向佑司,他知道优斗有小脾气,但说森一郎做事不缴功?他可不信。
「对啊!连我也不知道。要不是那时候优大哥突然出事,森哥施行急救,优大哥也不一定可以安全送到医院。那次之後,他也迫我去考了个急救。」
这算是「迫」吗?甚至这场「打赌」真的对森一郎有利吗?翔太不再那麽督定,他唯一能肯定的是森一郎将他视为认可的竞争者,而要争,就要同在能保优斗最安全的起跑线上去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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