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那双布满了粗茧与伤痕的手,从千鹤的身後,轻轻地、无b眷恋地环住了千鹤的腰,将自己的脸颊,最後一次贴在了千鹤宽大的大衣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没有任何情慾、却充满了极致悲凉与深情的拥抱。

        雪音将那串钥匙,连同千鹤冰冷的手,紧紧地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雪音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却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坚定,「我去开菓子店。我会做出这世上最甜的桂圆琥珀糖,摆在最显眼的位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雪音缓缓地松开了手,退後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千鹤,一路平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千鹤没有再说话。她将那串钥匙紧紧地攥在手心里,彷佛攥着她这辈子唯一的信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挺直了背脊,迈出了那间承载了她一生中最自由、最甜蜜时光的破木屋,走进了外面那片肃杀的寒风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汽车的引擎声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雪音站在昏暗的屋内,透过破旧的窗棂,看着那三辆黑sE的轿车在七星潭的海滩上扬起一阵灰尘,最终消失在海岸线的尽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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