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站在柜台後的雪音,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。
她SiSi地盯着那份合约的右下角。在那里,除了白鸟正男的私章外,还有一行清秀、却带着不可忽视的决绝的日文签字——「专案督导:白鸟千鹤」。
那字迹力透纸背,彷佛每一笔都在泣血。
雪音的视线瞬间模糊了。一滴滚烫的眼泪砸在合约上,晕开了那个「鹤」字。
她太了解千鹤了。白鸟正男那种冷血的资本家,怎麽可能突然良心发现去对抗军部?这两千圆的本票,这张会社的保护伞,根本不是什麽恩赐。
这是千鹤的卖身契。
是那只高傲的白鹤,折断了自己的双翼,向残酷的命运低头,用她即将迎来的、那生不如Si的无期徒刑,换取了林雪音和林泉堂的苟延残喘。
「二ㄚ头!我们有救了!你不用嫁给陈老爷了!」大伯激动地站起来,却发现雪音的脸sEb前几日面临查封时还要惨白。
「大伯。」雪音的声音沙哑得彷佛砂纸摩擦,她缓缓地将那份合约摺好,放进怀里,贴着心口的位置,「把欠南部的药材钱都结清吧。剩下的钱,留着把林泉堂的招牌重新擦亮。」
「那你呢?你不跟我一起重振店舖吗?」大伯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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