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鹤的心底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,但她的脸上却扯出了一抹极其轻蔑的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父亲,您真以为g0ng本龙一这麽做,是在维护白鸟家的颜面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千鹤微微倾身,双手撑在书桌边缘,语气如刀般JiNg准地切中要害:「g0ng本不过是个满脑子暴力的军阀。他为了一己私愤,私自动用军部权力去打压一个本岛商号,还b迫劝业银行cH0U银根。这件事如果传出去,总督府会怎麽看?其他在台湾投资的内地财阀会怎麽看?他们会认为,帝国制糖会社已经沦为军部的附庸,连自己的御用供应商都保护不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白鸟正男的眼神微微一变,夹着雪茄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。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资本家,最忌讳的,便是企业被军方的粗暴手段反噬。

        千鹤敏锐地捕捉到了父亲的动摇,继续加码:「金钻初yAn在品监会上获得了您的亲自赞赏,这象徵着会社对在地资源的成功转化。如果林泉堂现在倒了,无疑是在打您自己的脸。g0ng本这是在用白鸟家的声誉,去祭奠他那可笑的男X自尊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到底想说什麽?」白鸟正男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要林泉堂活下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千鹤站直了身T,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晰、决绝:「我要父亲立刻以会社的名义,向林泉堂下达一笔足以支付他们所有债务的年节高阶茶点采购大单,并亲自出面,让劝业银行撤销查封。我要林泉堂的名字,永远挂在会社的保护伞下,连g0ng本龙一都不敢再动他们一根寒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荒谬!」白鸟正男怒极反笑,「我凭什麽为了一个本岛丫头,去跟g0ng本少佐,去跟军部产生摩擦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凭我这条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