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音缓缓地在千鹤身边坐下。温热的泥水将两人包裹,但在水面之下,雪音却能感觉到千鹤的身T在微微发抖。
「是谁弄的?」雪音的声音极低,却带着一种几乎要将人撕裂的压抑与愤怒。
千鹤把脸埋在臂弯里,靠在青石池壁上,良久,才发出一声自嘲般的苦笑。
「是我父亲。」
这个答案,虽然在雪音的意料之中,却依然让她的心脏猛地cH0U痛了一下。那个在公会堂上威风八面、掌握着无数本岛蔗农生杀大权的帝国财阀理事,竟然会对自己亲生、且患有气喘的娇弱nV儿下如此毒手?
「为什麽?」雪音伸出手,在水下轻轻握住了千鹤冰冷的手指。
「因为我是一只不听话的白鹤。」千鹤抬起头,眼眶微红,琥珀sE的眼眸里闪烁着童年残留的恐惧与叛逆,「在我十二岁那年,父亲为我安排了一门与军部高层的娃娃亲。我不愿意。我在相亲的宴会上,故意打翻了热茶,烫伤了那个男孩的手。」
千鹤深x1了一口气,温泉的热气让她的呼x1变得有些急促。
「那天晚上,父亲把我关在和室里。他说,白鸟家的nV儿,存在的唯一价值,就是为家族换取更大的权力。如果这件工具有瑕疵,他宁可亲手把它打碎。」千鹤的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,「他用cH0U雪茄的藤条,打了我整整二十下。那是我第一次气喘发作,差点Si在那个晚上。」
雪音觉得自己的眼眶热得发烫。她看着眼前这个总是高高在上、冷若冰霜的内地千金。所有人都以为她住在h金打造的牢笼里,享受着锦衣玉食;却没有人知道,那牢笼的每一根栏杆上,都沾着她无声的血泪。
难怪千鹤会对大稻埕的生猛如此着迷,难怪她会对那碗粗糙的杏仁露如此眷恋。因为在这具看似高贵的躯壳下,藏着一个被压抑到了极致、极度渴望自由的灵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