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走,一边想起一件很久以前的事,想起他刚接到矿务总监的任命那天,一个人去了城郊那个祭祀太yAn的旧地,在老树旁边站了很久,想着祖先在h泉之下能不能看见他。
现在他知道答案了,能看见,应该能看见。
【泰昌廿载湖心棋局】
泰昌二十年,已年过八旬的朱萍萍和童立冬,迎来了他们隐居生活的第二十个年头。
但若是第一次见到她们的人,绝对猜不出他们的年纪。
朱萍萍坐在湖心亭的棋盘对面,眼角眉梢和二十年前没有多少分别,那是几十年深厚内功在身的缘故,时光在她身上留不下多少印记,只是让她眼神里的东西愈加深邃,像是一口井,年轻时是浅的,如今已深到望不见底。
童立冬坐在她对面,手指拈着一枚棋子,停在半空没有落下,也是同样的面目,同样的让岁月无从下手。
但亭子外头就不一样了。
张嫣坐在亭边的长凳上,手放在琴弦上,拨出一串清音,那双手已是老妪之手,指节微微隆起,b从前细了一些,但在琴弦上的动作还是那样轻,每一个音都落得准确。
她的鬓发全白了,梳得一丝不乱,脸上的皱纹让她的笑容看起来b年轻时更从容,那是一种走过了很多事的人才有的从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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