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那时候才十二岁,」史婉宜说,「你记得那麽清楚?」
「我记X好,」童婉嫣说,理直气壮。
朱常洛笑了,眸光变得极为深邃:「我记得最清楚的,是母亲走出去那一步,大堂里所有的声音好像都停了。就看着她在那里站着,什麽都没有动,但那个气势,把所有人都压住了。那晚她教我,当皇帝不怕臣子拔剑,就怕看不懂他为什麽拔剑。这大半年来坐在龙椅上,这句话我算是彻彻底底用上了。」
「母亲的气势,从来不用动的,」史婉宜说。
童婉情在旁边听着,没说话,只是低头喝茶,嘴角带着一点笑。
後来月亮升高了,桌上的东西吃得差不多了,朱常洛端起最後一杯酒,语气温和却无b坚定:「我今天把你们叫来,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想着,这样的夜晚,能在一起吃一顿饭,和小时候一样,这本身就很好了。」
几个人都静了一下,然後童婉嫣举起杯:「那就喝,别说那麽多。」
大家都笑了,各自喝了。
月光从窗格里透进来,落在桌上,落在几个人脸上。那些年走过的路,此刻都不用说出来,各自都知道,都在心里放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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