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明白,」朱常洛说,「而且我现在明白的,和当年在路上的时候以为自己明白的,不是同一回事。」
「对,」朱萍萍说,「这就叫行百里者半九十。走到了,才知道那个话是什麽意思,没走到,说出来也是空的。」
席间静了一下,屋外中秋的月亮把院子照得清明,桂花香从窗缝里送进来,一阵一阵的。
史婉宜坐在朱常洛旁边,听着他们说话,没有cHa嘴,只是偶尔喝一口酒,看着这一屋子的人。
她娘童立冬,她爹史继尧,母亲朱萍萍,娘娘张嫣,以及朱常洛,童婉情,童婉嫣,史婉清,林映雪,都在这里。
都坐在这一张桌子旁边,灯火亮着,酒香飘着。
说的是许多年前的旧事,说的是很远的地方,但声音里有一种实实在在的东西,像是那些年走过的路,都还在脚底下踩着,没有散。
她想起很多年前,在孙府的後花园,她和林映雪站在迎春花旁边,林映雪说不知道等的是什麽。
她现在知道了,林映雪等的,和她走过的那些路等的,是一样的东西,是一个能让所有的走,都有个地方落下去的答案。
【明月长照故道同归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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