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婉宜始终是抓着缰绳的,走得也稳,只是偶尔一侧一晃,腰使了一下力,把自己扶正了。
山路上,两侧的树越来越密,树上长着说不出名字的花,颜sE鲜亮。
落下来几片,史婉清伸手接住,转头问史婉宜:「一姊,这是什麽花?」
史婉宜摇摇头,说不认识。
童立冬在前头听见了,说:「等到了寨子里,找人问。」
到了傍晚落脚的寨子,出来迎客的当地妇nV看着史婉清手里的花,笑着指了指,用带着口音的汉话说,那是用来解瘴气毒的药草。
史婉清眼睛一亮,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本太医院新编的医书,翻了几页,小声说:「娘,这草药医书上有画。太医院的李建元太医曾说,西南这边的巫医和五毒教,用毒解毒的法子b中原还灵。」
「子曰:见贤思齐焉。」朱萍萍走过来,m0了m0史婉清的头,「中原的医术再JiNg,也治不了西南的瘴疠。朝廷这几年专门把当地的草药,医理,甚至你说的巫医之术都编入太医院的典籍。能治病救人的,就是好本事,管他出处是哪里。」
史婉清认真地点了点头,把那朵花小心翼翼地夹进了医书里。
那天夜里,他们受了当地土司的邀请,去参加一场篝火晚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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