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旧顶着稍微有些歪斜、自以为茂密的假发,身上换了一套剪裁浮夸的亮面西装,

        脸上还抹了厚厚一层粉底,试图营造出一种「容光焕发」的高层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彷佛之前的狼狈逃窜和计画失败,没在他身上留下半点心理Y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曾喜德先是无视了我们这群「粗人」,挺直了那并不算宽阔的x膛,对着沙发上的陈曦优雅地鞠了一躬,语气甜得让人发毛:

        「大小姐,许久不见,您依旧如此高贵动人。董事长已经知道您平安归来,此刻正在顶层办公室等您,请随我来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曦看着曾喜德,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,但更多的是对「家」这个词产生的复杂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求助似地看了我一眼,我拍了拍她的肩膀,示意她不用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x1了一口气,便带着妮妮一起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曾喜德转过头看向我们,那副彬彬有礼的面具瞬间崩塌,取而代之的是尖酸刻薄且小人得志的嘴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至於你们这几位……呵,还真是地狱无门自来投啊。」曾喜德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语气轻蔑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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