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动声sE地开口：
「有一个老笔手讲过这样一个故事。从前，有把剑，被锁在声音里。问它要不要出鞘，它说：我还没听完。」
众人愣了愣。
艾斯皱眉，「……那这算什麽？剑的文学梦吗？」
路西亚摊了摊手，眉眼清淡，彷佛这场战争与语言一样都是可以被玩赏的棋局。
「他说，那把剑後来终於出鞘，只为斩断一个从未被说出口的名字。」
天铃露出一点点似懂非懂的微笑，像听见了半句童话余音。
艾瑞克则未笑，只低声回了一句：「……那名字，若真能说出口，便不是它的本质了。」
气氛一时微妙，像静雾中传来一段古老弦音，正在远方悄悄试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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