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它们代表的，是这个世界里所有不应该发生、却发生了的事。」
「是理智无法安放的真实，是人们总想否认，却又日日靠近的那部分存在。」
他注视诺拉，语气低下来，却无指责，只有一种沉重如石的理解。
「後来在灰塔，听着过往的声，我才知道那个存在的名字，这些东西，都是纳因亚斯的碎片。那不是某个人，不是神，也不是敌人——而是一种现象的化身，一种异状之形。」
「这世界将它们排拒，但又永远赶不走它们。」
他停了片刻，最後低声补上一句：
「这，就是为什麽塔不能关，记录不能停。因为一旦我们停止看见，牠们就会在黑暗里说话。」
「你若问我们是怎麽活下来的……那我只能说，是我们没Si成。」语气不带怜悯，却深如泥沙。
「剩下九人，在那场崩溃後各自……」
他没有立刻说话，只是手指无意识地在地面刻着什麽，像是在记录。
「塔音师卡洛，在听见梅奈特更改过他的记忆，以及模仿他母亲的声音後崩溃，撕裂自己耳膜，用声裂符将自己与空气一同切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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