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了下来，像是在等空气自行平静。
「我们本应分批调查、定时上报。但……我们做错了一件事。」
他望向亚恩。
「我们三人，在同一夜……同时读了那三处记录。」
他闭上眼，像是回到那片声与无声交错的深夜。
「井开始回应墙，钟声覆诵井语。整个塔区出现语义重组现象——那些声音开始以我们为素材，编辑对话。我们成为它们的语器。」
「人开始说不是自己要说的话，说着说着，就彼此撕杀。因为谁也无法确认对方的声音到底是谁的意志。」
他睁开眼，声音一如既往平稳，却透出Si灰难掩的冷意。
艾瑞克沉默了一会儿，彷佛那段话最後仍不愿轻易吐出。但最终，他还是说了。
「……那场灾难的最後，我们竭尽所有力量，封锁、斩断、熔毁符脉与连结阵列。」
「只成功消灭了一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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