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凯皱眉：「这也太惨了吧。」
讲完後他愣了下，这才傻傻的笑了声。
他发表完意见後，轮到江肆。
他往後仰了仰，声音懒洋洋的，嘴角带着一抹笑，在余晖下显得有些冷峻：「我的是——生命的意义在於不被定义。」
「不被成绩、不被别人、不被你该成为什麽绑住。」
张凯一拍桌子：「这很肆哥。」
「滚。」江肆笑骂一声。
说到这里方向大概也清楚了。
叶嘉琳把笔往桌上一放：「那主轴用江肆的，其他当延伸。」
她看向沈安若，语气又恢复了那种理所当然的傲慢：「安若，文字整理的部分你可以吧？我不太想用这种东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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