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这五年的每一分、每一秒，都在想着怎麽把你这片逃跑的雪，关进我的保险箱里。」
她凑到映雪耳边，声音沙哑而残忍。
「你当年说我不配看你堕落？」
「好啊，那现在换你看着。」
「看着我怎麽因为你变成一个魔鬼，然後……陪我一起烂在这里。」
江暖修长的手指从映雪颤抖的唇瓣滑向她廉价的工作服领口，
用力一扯。
「这是一份终身雇佣契约。」
江暖将另一份文件拍在桌上，语气冷冽。
「签了它，你的债务全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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