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,洗去了一身的酒气和疲惫。站在镜子前,秦曼端详着自己。没了深邃的烟燻妆,她的五官其实非常立T深邃,眉宇间自带一GU凌厉的英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行李袋里随便翻出一件宽松的黑sE素面T恤换上,搭配一条膝盖破洞的直筒牛仔K,脚上依旧是那双已经乾了的马汀靴。为了避免在街上引起SaO动,她还戴上了一顶黑sE的鸭舌帽和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刻意低调,但她那种常年站在舞台中心所培养出来的、骨子里透着的狂野与不羁,依然让她在走出旅馆时,频频引来路人的侧目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曼没有理会那些目光,她凭着昨晚的记忆,在午後的yAn光下穿梭於巷弄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一点五十五分,她再次站在了「无弦」的店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天的无弦,和昨晚那个在暴雨中透着微光的避难所看起来有些不同。木制的门面在yAn光下显得更加古朴温润,橱窗玻璃被擦得一尘不染,里头展示的几把老吉他散发着岁月沉淀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曼看了一眼手表,距离两点还差五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靠在店门口的红砖墙上,从口袋里m0出打火机,习惯X地想点根菸。但脑海里突然闪过昨晚叶青那句冷淡的「牠不喜欢菸味,你身上的气息太吵了」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曼的手顿了一下,烦躁地「啧」了一声,最後还是把打火机和菸盒塞回了口袋,百无聊赖地踢着脚边的小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两点整。

        店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接着是门锁转动的「喀哒」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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