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手指尖,以眼神看向傅落染,还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小动作也入了身後的两兄弟眼里,两兄弟同样生出惶惑,之後是怒意,在想到底甚麽时候爹和祖父被人下了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近来爹和祖父有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过?”傅落染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没有啊…….南蛮军没动静,我们这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两兄弟同一时间互望了一眼,看向自家爹:“爹,你之前是不是提过有前些天突然帐篷了多了许多蚊虫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yAn安突然被一个小丫头把脉,丫头又不说他怎麽回事,一脸懵的看向两个儿子点了下头:“对啊,当时我还说四周的驱虫粉是不是被风吹散了,又或者药效没了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了,大哥,祖父病倒前七八天左右,也是有天突然半夜起来派人去拿驱虫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森若不好武断,心头已认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到底谁能将蛊虫从外带进来?

        能出去军营的人不多,傅森若心中已有一串的名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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