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那几个村汉村妇顿时变脸,有些没脑子的村妇自打脸道:“那怎麽行!菜是我们家,你凭甚麽摘我的菜!你敢摘我也去衙门告……唔嗯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有脑子的已白了那村妇一眼,村妇的丈夫没眼看把她捂住嘴不给她再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他们凭甚麽摘走翠花婶的菜?况且翠花婶跟我立了字据的,即是简接上地里的菜是我所拥有的,他们偷走我的菜,为甚麽我不能报官,他们有胆偷我的菜,就要有承担去蹲大牢的风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来捉人的衙役是收了钱掌柜的银两,他向他们交代被偷菜的是个小姑娘,要他俩对小姑娘好一点,别吓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看来…….小姑娘很厉害啊,牙尖嘴利,吓不着她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钱掌柜说的小姑娘吧,是你报的案?”衙役甲收起押犯人的威严上前与恋蝶交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我去到田里他们没得到田主的同意摘走一牛车的大白菜,田里的大白菜我和田主立了字据的,种出来的菜只能卖给我”恋蝶做好准备,从衣袖拿出和翠花婶签订的契约。

        契约是翠花婶答应恋蝶建暖棚时签下的,她妇道一家不会甚麽契不契约,大儿子说对双方都有保证,她才跟跟恋蝶签契约,她不会写字,所以契约上按了她的手印。

        衙役拿过契约看过没问题,但他们看过不代表镇守大人相信,想请小丫头跟他们一起去镇府提交证据和做人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明天再去吗,这时辰去到镇上要晚上了,我一个小姑娘不好留宿镇府吧?”实情是恋蝶不想动了,她惦挂着家里的卤猪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对,今天镇守大人应该不会审案,你明天巳时过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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