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玄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追问。
他很清楚，那不是因为对方真的没事，而是那个问题本来就不一定要现在说出口。
「要是之後还需要，」伏玄顿了一下，「再说。」
他没有说「我会帮你」，也没有说「找我」。
只是把话留在那里。
那人愣了一下，点了点头。
「好。」
——
伏玄转身离开。
走出几步後，他听见对方像是想再说什麽，又停住了。
没有追上来。
也没有再开口。
伏玄没有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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