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麦尔握紧手中长枪,巨翅一振,飞向天际。冲破云霄,即便在远处依然能能看见上帝象徵的耀眼明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承着光和热,往天门趋近。眼看天门就在眼前,遽然一只不明生物飞掠而过,挡住了萨麦尔的去路。他愤而止步,目光梭巡是谁挡了他的好路,发现远方有一只鸟人,正用调戏的表情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萨麦尔马蹄一蹬,朝对方冲去。长枪随即刺穿了鸟人的心脏,鲜血飞溅到萨麦尔脸上,屍T颓软地挂在兵器上。他发出胜利的怒吼,双手举高象徵得胜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帝只有这种能耐?他心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蓦然间,一只鸟人撞上他,张牙舞爪。他长枪一甩,鸟人瞬即身首分离。萨麦尔尚未反应过来,长枪就被两只鸟人攫住,他与牠们b拚臂力,同时更多的鸟人聚集过来想抢走他的枪。

        顿时他重心不稳,原来是一只鸟人朝他腰际一撞。这一撞反而使紧抓着他的枪不放的鸟人被弹飞了。萨麦尔环顾四周,不只是他,所有恶魔包括撒旦都被鸟人包围。

        激战之下,为了保护主的安全,萨麦尔冲向主的身边,挥舞长枪,奋力抗战。长枪一刺,就是一颗鸟人的头。但鸟人群也不甘示弱,他们围攻萨麦尔,利爪刮伤了他的右眼,热血喷洒,他振翅想把鸟人赶跑,却被对方攻击了左翼。他感到肩胛骨一震,左翅和左臂自身躯分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人马恶魔的更加愤怒。他杀红了眼,羽毛在空中交错飞舞,上头沾染乾涸的血。萨麦尔已经分不清身上的殷红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。他被一群鸟人夹击,此时他看见了不可名状之物,炫目光芒灼烧双眼,一道圣光降下,恶魔的身形覆灭於强光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头晕目眩,过於强大的苦楚如雷击般震撼全身。萨麦尔无力地自空中坠落,无法控制。他觉得目前连结他上半身和下半身的只剩下一条肌腱和脊椎骨。疾风飒飒,吹乱他乾燥蜷曲的灰发,右翼的残羽从他视线边缘飞遥而过。光过於炫目,似乎在嘲讽他们的弱小和无力。他啮住唇角,大力到几乎要咬出鲜血来。不,他可是冠有敌对者名号之恶魔,不能这样认输。灰绿sE的瞳模一亮,瞳孔放大,萨麦尔JiNg神一振。猛然间,他感到身T轻飘飘的,原来是撒旦运用仅存的力量,将他们顺移回属於恶魔的领土——地狱。

        萨麦尔蹲伏着,四足缩在身下,双眼紧闭,以魔力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时间流逝,萨麦尔的伤势迤渐痊癒。在半梦半醒间,他腰际不再酸痛,且左臂和翅膀长出nEnGr0U。不晓得多少个人类的世代过去,他站起身,伸展酸麻的四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到了脑内或来自深渊某处的呼唤。

        双翼再度开展,巨翅纤白,在充满火光的地狱中闪闪发亮。他古铜sE的皮r0U已看不见伤势。恶魔举起长枪,飞向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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