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有。不过火之教会将所有罪犯和通缉犯的照片、资讯公告在各分会,我工作路过的时候会瞄到。所以只要是罪犯或通缉犯的话我都有印象。但是我没印象有符合你描述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能够把这句话讲得这麽有自信的也只有止湮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际允的记忆力也不输止湮,但如果是对他人毫无关心的际允的话肯定就不会太注意到那些公告,而无法如止湮一般自信地断言。止湮没有往火之教会的警察机关相关路线发展实在是浪费人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既然我的Si亡都被断定为自杀了,那至少能肯定辉络没有因为杀Si我,而被通缉甚至逮捕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之後就没再犯罪了吗?还是他无论犯什麽罪都会跟杀Si你这件事一样被掩盖呢?」止湮陷入了深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犯其他罪的可能X更高吧?」际允推测,「只犯下杀Si我这一个罪刑的话还好说,如果还有犯其他罪而被掩盖的话,实在不觉得在这个时代不会被泄漏。何况他那麽显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是他只是单纯想杀你?但既然你不认识他,也没有跟他有过什麽纠纷,那他杀Si你的动机是什麽呢?从动机的角度来想的话,感觉还是随机杀人的可能Xb较高吧?」止湮不解地说,「如果是会做随机杀人这种事还能受到掩盖的人,他还会再犯罪、甚至是杀Si其他无辜的人的可能X也非常高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抱持完全相反的意见,然而此时的他们也没有更多能帮助探询真相的线索了,推论只能止步於此。

        际允拿起刚才松手掉进碗中的汤匙,继续吃起了晚餐。他边咀嚼着食物边喃喃自语道:「不过,为什麽火之教会要掩盖辉络这个杀人凶手,然後把我的Si伪造成自杀呢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要嘛辉络是个有什麽背景的人,能够施压火之教会掩盖他的杀人事实;要嘛这个杀人事件背後还有什麽不方便曝光的事情……之类的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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