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关系,世间应该是不会称作「家人」的吧?际允一直是这麽认为的。怎麽想都是「资助人」之类的称呼更适合。
除去一面之缘的养父,他没有任何家人。他也没有恋人,能称得上朋友的更是只有眼前这位少年。而他们两人之间的熟悉度如此这般。止湮连自己是孤儿都不知道,所以才会一脸理所当然地举例。
於是际允得出结论:「还是待在宿舍念书b较有意义。」
「那好吧,毕竟是你生日,随你高兴。」止湮耸了耸肩。
这段对话本质也只是用於课间数分钟休息打发时间的闲聊罢了。随着上课钟声响起,止湮转回面向黑板的方向,这个话题便也不了了之。
再过不到个小时,自己就要满1岁了。
再过不久,止湮也将满1岁。
再过不久,他们就会从高中毕业。
再过不久,他们就会踏上各自的人生道路逐渐疏离——
因为刚才下课时那段对话,深刻地意识到了这个事实的际允不禁有些心不在焉,难得在课堂上走神,盯着前座止湮的後脑勺陷入思绪。
止湮可以说是他唯一的朋友。不只是在高中,更是他将满1年的人生中,唯一交情深厚到勉强算是朋友的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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