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半,躺在床上的薛澄然在无数次忙线後,终於成功拨通了好友殷子临的视讯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子临已经先在LINE里面看过她的文字讯息轰炸,一接电话就开门见山:「来了来了,我的里民服务也包含情感谘商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当里长之後就没有几次能好好陪我讲电话的。」澄然噘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样?薛大教授晕船啦?」子临一针见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才没有!」澄然立刻反驳。「只是觉得有点心慌慌,好怪,他怎麽就突然来找我讲话,还说了这种??什麽注意我好多年了之类的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很浪漫耶,你默默喜欢了五六年的诗人作家,其实一直想找你讲话,这难道不就是老天眷顾,在帮你牵红线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是我原本只是想要远远的喜欢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喜欢他的文字,喜欢他的作品,我怕一旦跟这个人有了认识,之前的那些喜欢就破灭,到时候怎麽办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岸好像有一个词形容这种状况,叫塌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差不多啦,反正我不想更认识他了。请他远远待在那边就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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