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苡安浑身是血,她拒绝了别人的搀扶,只是SiSi抓着靳屿川没受伤的那只手,跟着担架一路狂奔上撤离的直升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小时後。

        新北市山区的安全屋地下医疗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刺眼的无影灯下,几名顶级黑市外科医生正在为靳屿川进行紧急手术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苡安换上了一套乾净的宽松家居服,坐在医疗室外的玻璃窗前。她已经洗乾净了手上的血迹,但指尖却依然在无法控制地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温小姐,喝口热水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K端着一杯热茶走到她身边。他看着这个看似娇弱、却刚刚在五个杀手面前面不改sE的nV孩,眼神里多了一丝由衷的敬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……会不会有事?」温苡安接过水杯,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玻璃窗内那个cHa着点滴、戴着氧气罩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刀伤很深,伤及了肌r0U层,差一点点就切断手筋了。加上严重的失血和过度疲劳……不过少爷的身T素质异於常人,只要度过今晚的感染危险期,就不会有生命危险。」老K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苡安眼眶又红了:「过度疲劳?他这几天在唱片行……不是每天都在睡觉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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