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是我父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靳屿川的声音极度沙哑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y生生挤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二十五年前,他为了把我护在身下,被崩塌的水泥板压碎了脊椎。我在瓦砾堆里,听着他的呼x1一点一点停止,整整两天两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温苡安的心脏猛地cH0U痛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眼泪更加汹涌。她终於明白了!

        明白了他为什麽会有那麽严重的失眠症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白了他为什麽对声音那麽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白了他为什麽在听到沈皓之的名字时,会散发出那麽可怕的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原来……我们是一样的……」温苡安哭着站起身,不顾一切地扑上前,用力抱住了靳屿川僵y的身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脸埋在他的x口,嚎啕大哭:「对不起……对不起老板,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个什麽都不懂的娇贵少爷……原来你一直背负着这些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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