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关掉连接录音室的外部监听喇叭,而是将音量调到了一个极其微弱、只有他能听见的程度。
温苡安还在里面念着脚本,偶尔因为吃螺丝而停下来,发出懊恼的嘟囔声,或者轻轻翻动纸张的「沙沙」声。
这些日常的、毫无威胁的细碎声响,交织成了一张柔软的网,将靳屿川从那个冰冷血腥的深渊里稳稳地接住。
「……就五分钟。」
靳屿川将头靠在椅背上,喃喃自语:「让我休息五分钟,我就去拿y碟。」
他缓缓闭上了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。
一分钟。两分钟。
温苡安的声音就像是一剂专为他量身打造的、完美契合他脑电波频率的「奇蹟安眠药」。
不知不觉中,靳屿川的呼x1变得均匀而深长。他紧皱的眉头彻底舒展,手里的万能解码器滑落在地毯上,发出一声闷响,但他却毫无反应。
地下世界最令人闻风丧胆、从未失手的清道夫「乌鸦」,就这样在一个任务目标的声音中,毫无防备地陷入了二十五来,最深沉、最安稳的一场无梦之眠。
隔天清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