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廊的灯光有些昏暗,鹿柠靠在冰冷的墙板上,指尖用力按压着後颈的x位。这几周她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,除了台前的录影,她手头还压着周深新专辑的编曲,以及几部影视剧的後期监制。萤幕的光亮、错杂的频率、还有不断跳动的修改意见,让她的大脑处於过载边缘,眼底的倦意透着一种对社交与工作的双重透支。
刘宇宁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尽头。他刚卸完妆,换回了私下的黑卫衣,手里的沉香珠在指尖规律地转动。他静静地看了那个清瘦的身影几秒,才迈步走过去,递过一瓶常温的水,温度刚刚好。
「小狐狸,这是要把自己熬乾啊?」
鹿柠被这熟悉的低沉嗓音g回了神,她没抬头,顺势接过水,叹了口气:「刘老大,走路要有声。我现在的大脑已经进入低电量模式,随时会自动关机。」
「看出来了,」刘宇宁靠在她身旁的墙上,维持着一个既亲近又不压迫的距离,「台前这一点T力活不算什麽,主要是幕後那些磨人的音轨吧?深深跟我说了,你帮他改稿改到凌晨四点。」
「他那是催稿催得紧。」鹿柠r0u着太yAnx,声音听起来懒懒的,带着一丝沙哑,「我现在只想原地退化成一棵树,不思考,不说话,只负责光合作用。」
「树可唱不了歌,也写不出好曲子。」他低头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欣赏,还有一些更深的、像是想把她从这堆繁杂工作中拎出来保护好的情绪,「再这麽熬,你那小脑袋瓜真要短路了。」
鹿柠握着水瓶,这才抬头看他。昏暗的走廊里,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那一瞬间,她看见他眼底那份清醒的、对她实力的敬畏,还有另一种b敬畏更温暖、更紮实的东西。
「刘老师,你这是……在关心我?」她偏过头,眼神里重新浮现出一抹狡黠。
「哥这是在保护优质生产力,」他挑了下眉,笑得坦荡,「你要是倒了,我下一首歌找谁救场去?」
两人在走廊的Y影里对视着,空气中有些细微的情绪在悄悄发酵。这首歌才刚走到副歌,离谢幕还早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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