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手中的断刃挥出一道弧线,刃锋直指曹C,刃上的血迹在雪光下显得触目惊心。
「她们既然离开了,这乱世广袤,便是鬼神也难寻。你我争斗半生,你始终是这副模样——卑劣、算计、满口仁义却又满腹Y毒。今日我留在此处,不是为了等谁来救,而是为了让你记住,我吕奉先绝不会成为你曹孟德手中的傀儡!」
曹C闻言,笑意微微一滞,随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他毕竟是曹C,在短暂的错愕後,迅速恢复了那种深沉的枭雄姿态,目光灼灼地盯着高处那困在绝境中的猛虎,话锋一转,祭出了最後的诱饵:
「好,即便你早已安排妥当,那又如何?奉先,你一身勇武冠绝天下,若肯降,孤愿与你共图大业。这天下,你我二人平分,如何?」
这话听在旁人耳里,或许是天大的恩惠与诱惑,甚至能让许多名将瞬间倒戈,可听在吕布耳里,这却是这世上最wUhuI、最令人作呕的讽刺。
吕布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,粗砺的手掌将乾涸的血迹抹得一片模糊,却将那双眼睛衬托得更加明亮、更加疯狂。他站在城垛边缘,身T微微前倾,看着城楼下那些密密麻麻的并州军。
那些人,曾经受他庇护。那些人,曾随他在并州的荒原上餐风饮露,也曾在长安的长街上高喊着「温侯」随他冲杀。他们从并州的狼骑,变成了天下闻名的温侯部将,多年的生Si交情终究没抵过曹孟德的官爵诱惑而倒戈相向,手中握着曹军分发的制式长枪,对着他剑拔弩张。
吕布的目光扫过之处,那些士卒纷纷低下头去,不敢与那双如火般的眼睛对视。他们在战栗,在羞愧,却依然在恐惧。
吕布突然仰天长笑。
那是一声震天动地的狂笑,如负伤的虓虎在荒原尽头最後的咆哮,笑声中没有丝毫的求饶,只有极致的苍凉与蔑视。
那笑声穿透了层层叠叠的甲胄摩擦声,撞击在冰冷的城墙上,激起一阵令人胆寒的回音。连远处拉车的战马都被这充满戾气的笑声惊扰,不安地嘶鸣着,刨动着泥地。
「大业?曹孟德,你这宁教我负天下人的J雄,也配谈大业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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