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公公早已候在飞鸿院门前迎接主子,见那道高大身影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落回院内,连忙迎上前去:「启禀王爷,一切可还顺利?」
「嗯。今晚院子里可还有谁私自溜出去?」凤璇机状似随口低声盘问。
「若王爷指的正是在屋里的那位,倒是安分守己,未曾踏出房门半步。只是王妃娘娘一直眼巴巴地盼着王爷归来,方才才在老奴的苦劝下回房歇息。」温公公如实禀报。慕舒心守在院里等得昏昏yu睡,脑袋几次险些磕在地板上,他实在看不下去,才大着胆子劝娘娘先去睡下。
「她睡在孤的房里?」
「正是。」温公公心想,平日里王爷动不动就将王妃抱进飞鸿院寝殿,如今又何必故作惊讶。
「哼,放着自己的梧桐苑不回,偏要跑来孤这儿碍事。」他嘴上虽冷声抱怨,却转身走向书房。才走出几步,又蓦地停下脚步,转头问自家总管:「寝殿内可够暖和?」
温公公在心里偷偷翻了个白眼,自家王爷这「口嫌T正直」的X子真是天下第一,面上却恭敬答道:「老奴办事,王爷尽管放心,定是温暖如春。」
凤璇机闻言这才大步走向书房。那晚,他就在书房的长榻上将就了一宿。仅一个时辰後,天际便染上了黎明的晨曦。他起身洗漱,换上一身商贾便服并易了容,从侧门登上温公公备好的马车悄然离府。
飞鸿院寝殿内,慕舒心睁开双眼,望着身侧空荡荡的位置,心头莫名泛起一阵空落感。她纤手轻抚着丈夫曾枕过的枕头,神sE有些落寞,不知齐王究竟何时才能消气。
午膳过後,她便带着弟弟回了一趟慕府,打算将身分曝光之事告知娘亲并寻求建议。究竟该如何哄好那位喜怒无常的夫君?是该主动示好,还是先观望齐王的神sE再作打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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