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见声音,转过头,看见他,停了琴,站起来,行了一礼,然後,抬起头,看着他,说:
「没有名字。」
「为什麽没有名字?」
「因为,」她想了一下,说,「有名字的东西,就有了边界。我不想让它有边界。」
嬴政看着她,沉默了一会儿,说:「那,朕给它一个名字。」
她看着他,眼神里有一种东西,那种东西,让他微微一怔,那不是期待,不是谦逊,是一种——好奇,和一点点,挑战:
「大王想叫它什麽?」
他想了很久,想了那个曲子里装着的所有东西,想了那些廊柱之间留的空,想了那片被框起来的夕yAn的天空,想了那块游鱼玉佩,想了那句「鱼最自在」,想了那个茶摊上的nV子说的「水b鱼大」,想了长城上的风——
最後,他说了两个字:
「观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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