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了一下,「怎麽住?」
「就是,」她说,声音带着那种他在她身上一直能感知到的、直接,「你建它,是为了什麽?是为了让人看见它有多大,还是,为了在里面,过日子?」
他沉默了一会儿,说:「两者,都有。」
「那,」她说,「两者,能在同一个地方,同时存在吗?」
那个问题,落在那个月光里的阿房g0ng的工地上,落在那片廊柱的影子里,落在《观复》的余音里,嬴政感到那个问题,沉进了他心里某个非常深的地方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因为他知道,那个问题的答案,他不确定。
「朕不知道,」他说,这是他这一生,第一次,对一个人,说出这三个字,「朕,不知道。」
她没有接话,只是看着他,那个眼神里,没有惊讶,只有某种平静的,接受,像是她早就知道,他的答案,会是这个。
月亮继续升,那片廊柱的影子,在月光里,缓缓地,移动。
〔八〕血sE,与琴声的终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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