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千童男童nV，又是一个数字。」
「什麽时候，」那个声音说，语气极轻，却极重，「那些数字，在你眼里，才能变回人？」
〔八〕海上的那个夜晚
意识带他去了一个他从未去过的地方。
那艘船的甲板上，夜里。
他不知道这是哪一夜，是徐福出海的第几天，只是那个意识，突然站在了那艘船的甲板上，站在了那个他从未真正站上去过的地方。
海风，极大，把所有声音都压低了，压成一种底噪，一种混合了海浪声、风声、和某种更深的、说不清楚的声音的，底噪。
甲板上，有孩子。
不是三千个，只是几个，坐在甲板的一角，靠在一起，没有说话，只是靠着，看着那片黑sE的海，看着那个没有边际的、把所有的光都吞进去了的，黑暗。
其中一个孩子，大约十岁，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布包，那个布包已经被抱得变了形，看得出来，是长时间紧紧抱着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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