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坐回案後,提笔,在一片空白的竹简上,写下了几个字。
不是诏令,不是政令,不是任何公文的格式。
只是几个字:
天下定,朕心未安。
未安者,非天下,乃人心。
人心若不定,天下定亦不定。
何以定人心?
他停笔,看着这几个字,看了很久。
然後,拿起那片竹简,放在了铜灯旁边。
灯已经熄了,他没有再点,让那片竹简就这样搁在黑暗里,像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,悬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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