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牛育诚那家伙真的有病。昨天我都已经到家了,他又突然打电话来叫我送你回家,说什麽他临时有急事。」
队长没好气地翻了个身,「害我又从家里跑出来,路程要四十分钟欸!结果我到的时候,他还站在路边等着。不是说临时有急事吗?那这四十分钟都够送你回家两次了。」
队长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,我的大脑却像被cH0U乾了空气,只剩下一片空白。
送走队长後,我瘫坐在床边,看着手机萤幕上「牛育诚」三个字犹豫了许久。脑海里疯狂盘旋着:我昨天到底对他做了什麽?是不是说了什麽绝对不能说出口的话?
那份焦虑几乎要将我溺毙。最终,我还是颤抖着指尖,按下了通话键。
等待接通的铃声响了好久、好久,久到我快要以为他打算就这样无声拒绝时,那头才传来我熟悉却又陌生的低哑嗓音。
「喂。」
只有一个字,却冷得像十二月的冰。我原本准备好的开场白,在那一刻全都被冻在了喉咙里。
「怎麽了吗?」见我没说话,他又问了一句,语气平整得没有半点波澜。
「……没事,我不小心拨错电话了。」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,带着卑微的遮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