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这场会有多难。
也不是因为事情最后总算被圆了过去。
她低着眼，看着桌上那圈快要g掉的水痕，忽然有一点说不出的恍惚。
她原本还能把这段时间那些怪异、停顿和不合时宜的在意，归进工作里的默契和合拍里，仿佛只要不去细想，它们就能一直停在那个安全的位置上。
可季延刚才那样把话接过去，把她最不想碰的那一层自然地挡走，她忽然就没法再这么告诉自己了。
有些东西，早就已经不只是公事了。
“老板那边，你不用多想。”季延说。
余胭动作顿了顿。
他站在桌对面，正把两份报价单重新收进文件夹里，视线落在纸页上，没有刻意看她，话也说得很淡。
“这事本来就不是你一个人该扛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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