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鹤梣发现,谋反这件事,一旦开了头,就停不下来了。
那天夜里的秘密会议之後,他本以为接下来会是漫长的等待——等赵喻语的回信,等那些老臣的筹备,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
结果第二天,赵君离就派人来了。
不是纸条。
是一个人。
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、穿着普通太监服饰的男人,趁着送东西的机会,溜进了凤仪g0ng。
“皇后娘娘,”那人跪在地上,声音压得极低,“殿下让属下来问您,昨夜说的‘懿旨’,具T该怎麽写?”
薛鹤梣愣住了。
怎麽写?
他没写过啊。
他是画漫画的,不是写圣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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