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夜没睡。
“李鸿渐的事,”赵君离开口,“你知道了。”
薛鹤梣点头。
赵君离看着他,沉默了一瞬。
然後他说:“李太傅是儿臣的恩师。从小教儿臣读书识字,教儿臣做人的道理。先帝驾崩後,他屡次上书,要求皇上归政於儿臣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些。
“现在,他要Si了。”
薛鹤梣听着他的话,心里像被什麽东西揪住了。
这个少年,站在他面前,用最平静的语气,说着最残酷的事。
他的恩师要Si了。
而他什麽都做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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