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害怕。
害怕他拒绝?害怕他告密?害怕他——
薛鹤梣忽然笑了。
赵君离愣住了。
他不知道这个人为什麽笑。在这种时候,在这种话题上,为什麽要笑?薛鹤梣看着他愣住的表情,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太子殿下,”他说,“你知道吗?”
赵君离:“什麽?”
薛鹤梣慢慢开口:“我这辈子,做过最刺激的事,是赶稿。”
赵君离:“…………”
薛鹤梣继续说:“就是画画,画到最後一刻,然後猝Si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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