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君离把帕子扔回盆里。
“去。”他说,“爲什麽不去?”
不去,就是抗旨。
去了,大不了就是被羞辱一顿。
他重生回来,什麽没经历过?
不就是一场鸿门宴吗?
他倒要看看,那个男人能玩出什麽花样。
换好衣裳,他站在铜镜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深青sE的袍服,是薛鹤梣前几天送的那套。
料子很好,针脚很细,穿在身上很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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