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睛里,惊恐还没有完全消退,但已经被努力压下去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——
他看不懂的东西。
像是心虚,又像是愧疚,还像是……
赵君离皱了皱眉。
不对。
这个男人从来不会用这种眼神看他。
这个男人看他,要麽是冷漠,要麽是嘲弄,要麽是那种“你又能奈我何”的蔑视。
从来没有过这种——
“太子今日,”那个男人开口了,声音b平时软得多,“怎麽想起来给本g0ng请安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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