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你个头。
那是我的後心。
“娘娘?”小姑娘的声音把他从绝望中拉回来,“娘娘您怎麽了?您脸sE好白……”
薛鹤梣缓缓转过头,看着她。
“你叫什麽名字?”他问。
声音一出口,他自己都楞了一下。
这声音太好听了。
低沈,柔和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一点慵懒的沙哑——像是那种在深g0ng里养了许多年的金丝雀,连说话都透着一GU养尊处优的矜贵。
小姑娘被他问得一楞,随即眼泪掉得更凶了:“娘娘,您、您不记得奴婢了?奴婢是金紫妍啊,奴婢从小跟着您的……”
薛鹤梣:“……”
他想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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