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父皇一直未醒,”他说,“儿臣便在殿外站一站,便回去了。”
薛鹤梣这才注意到,他的袍角沾着些许晨露打Sh的痕迹。
每日都来。
每日都在殿外站一站。
然後离开。
从不进来,从不打扰。
原主根本不知道这件事。
因为原主从来没有关心过。
薛鹤梣忽然觉得有点喘不过气。
他看着面前这个瘦削的少年,看着他那双空洞的眼睛,看着他袍角那些乾涸的水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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