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少年看着他的时候,眼里没有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看着一块石头,一棵树,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薛鹤梣心里咯噔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在乎皇後对他做过什麽,不在乎自己被软禁多久,不在乎未来会怎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把一切都封存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剩下一个空壳,每天吃饭、睡觉、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然後在三年之後,他会提起剑,把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,一个一个杀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包括面前这个“父皇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薛鹤梣握紧了被褥下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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