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,傍晚时分他打破了衣柜的门板,虞书沅安抚了他,并加重了药的剂量才稳定下来。
第二次,他徒手捏破玻璃杯,还砸了窗户,手掌上鲜血淋漓,半夜进了急诊室缝了几针。
开学已经一段时间了,但因为简珩的发作频繁,他们不参与任何校园活动,只要没课,都待在家里。
简珩包着白sE绷带的掌心仍微微刺痛,此时他坐在沙发上翻着书,余光看向坐在吧台使用笔电的虞书沅。他知道喜欢往外跑的虞书沅是为了自己才推掉朋友或社团的邀约,尽可能的待在家陪他。
简珩落下了无声的叹息,毕竟答应过虞书妍不可以认输,也答应虞书沅不能隐瞒病情,那麽,现在心里那GU挥之不去的愧疚感也只能吞着,不可以再把Ai他的人推开。
他的手机发出讯息音,滑开一看,又是白振烈那个混帐。
那次两人不愉快的结束通话後,白振烈没有放弃,三不五时会传些挑衅的讯息。
电视上不时地出现感染者的专题新闻,媒T总刻意捕捉发作者暴nVe、被逮捕、狼狈不堪的画面。而白振烈只要逮到机会,就会发来那些新闻或照片,时刻提醒他这个社会对他们有多残酷,只要能好好运用这GU力量,就不用窝囊的被视为过街老鼠,而是人人畏惧的存在。
国外已出现像僵殭屍帮派这样的组织,也让社会对立状况更加剧烈。虽然自己所处的环境中并没有这麽恶劣,然而网路的传播让极端分子群起效尤,部分偏激的感染者也渐渐沉不住气,失控的疫情让紧绷的气氛升温。
「看到吗?这是你的未来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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