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启拿下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，定睛看着简珩，「简珩啊，我花了点时间看你这几年的追踪报告，还有刚刚的cH0U验结果，」他的语气沉稳，表情柔和，「你T内的病毒正在经历变异的阶段，这样的病例很多，尤其在国外，所以他们很早就投入次世代药的研发。」
「他的状况来得及等到新药吗？」虞书沅迫不急待地问。
霍启轻皱了眉头，「这很难说，只要出现触发病毒变异的因子，他身边的人就会很危险。」
「霍医师，如果我真的控制不住，可以住进这里的重症病房吗？我怕待在家里也不安全。」
听到他突然开口提出这个请求，虞书沅心跳漏了一拍。
Ｖ病毒的重症病房跟被囚禁没两样，没有自由、没有yingsi，全时间被人监监视控制，是给那些有极度危险X的发作患者住的病房，甚至是已经犯下杀人案件的罪犯。
霍启连忙挥手，「不不不，不需要这麽紧张，简珩，你在害怕什麽？」
简珩眉宇间浮上一层Y霾，他知道自己虽然外表看起来正常，但只有自己知道，白振烈那天在电话中说的「对暴力的渴望」，还有自己X冲动的症状，确实会不时地浮现。他会藉由上健身房、练拳击发泄这些冲动，或是把自己Ga0得筋疲力竭。
但这麽做也有极限，若一切失去控制，受伤的会是虞书沅，他才起了这个极端的念头。
见简珩没回话，霍启解释：「你的状况还不到可以进重症病房的条件。虽然病毒变异速度变快了，但下一批新药预计半个月後就到了，再加上临床测试，大概再多一月。如果想快一点，我可以把你排在第一批自愿测试者的名单里，你想这麽做吗？」
一个半月……太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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