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或许,是自己对这段感情越来越不可自拔……才更想要逃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简珩的眼底泛出一丝悲伤的情绪,他缓缓走回房里,拉上遮光窗帘,扔掉那被弄脏且令他感到恶心的床单後,再次把自己关进无尽的幽暗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简珩这麽做,却像在虞书沅心中投下一颗杀伤力甚钜的炸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过後,虞书沅不再跟简珩说话,连碰了面都刻意绕道离开。简珩表面上装作无所谓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发作状况越来越严重,藏在他衣服、长K底下的,是一道道他在半夜里压抑痛苦SHeNY1N时,把自己抓伤的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一的生活就这样结束了,简珩留在租屋处没有回家,在他所在的S市,有V病毒的特殊治疗中心。他没有告诉父母自己恶化的状况,诌了理由留在S市,实则是几乎要常常到治疗中心报到,进行cH0U血、过夜输Ye、加重药物等方式治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这些检查和治疗反覆折磨,但最令他痛苦的,还是来自虞书沅冷漠。

        简珩知道自己让虞书沅失望透顶,他不再是虞书沅眼中那个追随的对象,然而这也是他暗暗下的决定──与其让他发现自己在V病毒下苟延残喘活着,偶尔还需要靠泄慾的方式压下病毒,不如让虞书沅对他的印象停留在刚上大学时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简珩以为虞书沅在学期结束後,会飞也似的逃回家,但他错了。虞书沅没有回家,但他也常在外过夜,简珩对此只能不闻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的虞书沅每天忙到再晚都会回来,即便他不说,简珩也知道他是顾虑自己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,虞书沅却宁可待在系办、社团教室,把自己埋进繁忙的活动里甚至在外过夜,此外,他也回到了从前那个来者不拒、界线模糊的烂好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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