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麽了?」虞书沅缩回了手,皱起眉头低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简珩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不耐烦,更刺激了他稍早才被掀起的伤口,「如果觉得我很烦,可以不用一直来关心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虞书沅觉得x口闷闷的,从简珩染病以来,他一直小心翼翼的对待他,希望简珩不要因为感染病毒的关系而失去了自信,可是,他也会累,他无限的包容这些情绪,要到什麽时候?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有觉得你很烦,你今天到底怎麽了?」虞书沅口气渐渐变差,他今天被同学包围,强迫听了一堆他们对感染者的歧见和批评,心情很糟,更让他生气的是自己的软弱,为什麽当时不能像简珩一样,不顾他人的目光拍桌子离去?

        虞书沅的眼眶渐渐泛红,他看着简珩,心底泛起一GU既内疚又生气的情绪,他不知道怎麽会这样,可是他才是快要情绪爆炸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虞书沅的手微微颤抖,语气也不同於以往刻意带开话题,简珩察觉出眼前的男孩似乎因为自己的态度受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垂下,放柔了语气,「我只是觉得,你做的够多了。你不欠我什麽,不要让我觉得被感染了以後就变成废人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虞书沅看他一副要推开自己的模样,那GU不被需要的感受,让他回到高一时,简珩刻意避开他的那次创伤──截至目前为止他都不明白,当时简珩为什麽这样对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废人?是我吧?

        虞书沅幽幽地说出心里的恐惧,「打抗毒针已经是最後一件我能帮你的事了……」他这句话说的痛苦,因为简珩自小就聪明,能力又强,一直以来他都是在简珩背後追赶,唯有这件事情他做得b简珩好,让他觉得自己还可以在简珩面前有些用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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