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的许多年,李亭鸢都再未见过同那天一样的夕阳。
后来过了几日,崔母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当时的怠慢,命人请她过府款待,再之后崔月瑶登门感谢,一来一回她便成了崔府的常客。
可打从那次之后,那个男人面对她的每一次又变回了客气疏离的态度。
仿佛那次亲自盯着太医为她诊治的人不是他一般。
李亭鸢原本以为,她会一直远远仰视着他,亲眼看着他与旁人成婚。
直到三年前那晚……
窗外一阵冷风吹来,李亭鸢打了个冷战从回忆里惊醒。
她微微垂眸,手指摩挲着腰间略有些褪色的香囊,心底慢慢溢出一丝苦涩的悲凉。
崔府的第一夜,李亭鸢几乎彻夜未眠。
第二日一早,崔月瑶便找上了门,两人一道去了清心堂给崔母请安。
崔府规矩森严,李亭鸢二人到的时候,房中已经聚集了几个来请安的小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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