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亭鸢的心上像是被匕首飞快划过,短促又尖锐地疼了一下。
男人的目光很平静,然而细看下去,平静之下又像是蛰伏着一闪而过的暗流。
李亭鸢抿了抿唇,沉默片刻,郑重回道:
“我出身低微,没有那么多智谋与心思,倘若再发生今日之事定也护不得月瑶周全,亦无法替崔府挣脸面,所以今日,我正式向世子请辞,这些时日的叨扰终是我不自量力,明日我就离开崔府。”
她怕他不肯放人,定定迎着他的目光,眼神里有股莫名的执拗:
“世子放心,离开后,我不会再与崔府攀上任何瓜葛,更不会利用崔府在外行自己的便利。”
崔琢听她这番决绝的说辞,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,盯着她的眼神不由黯了几分。
李亭鸢垂眸,并未察觉到他眼底的情绪变化,接着道:
“不过我还是要谢过世子,替我弟弟怀山牵了线,我今日亦完成了您交代的任务,我们之间……”
李亭鸢眼睫轻颤了几下,艰涩开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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